十岁以上的干部调整到政协,也意味着他的政治生命走到了终点,县委副书记到政协副主席,看似平调。实则淡出权力核心,应该是一段很难熬,很失落的历程。
从门庭若市到门可罗雀,其中冷暖。唯有自知。当然,这些都是陈谷子烂芝麻的旧事,现在的高远,想来早已经适应新的生活,新的规则。程一平微微点头:“组织部有不同意见?”高渐生就叹口气,说:“陈部长,是王军任书记后向市委推荐的。”程一平心里微微叹息,按老王的性格,不会干出这样的事,估计是陈建国为了迎合老王才故意这么干。
任世江说完,就有些忐忑的望着程一平,他明白别看程一平对自己特热情,礼敬有加,和陈建国不可同日而语。但这只是程一平这个层次干部的高姿态而已,事他可不见得会帮着办,说不定心里还在埋怨自己多事,芝麻绿豆的小事也来麻烦他。
程一平琢磨一会儿,说道:“徐主任前几天向我抱怨说,县委办工作人员少,事又多忙不过来。不知道高敏能不能吃得这个苦?” 任世江怔住。随即忙道:“如果能这样解决就好啦,要不是我帮老高跑,他根本就不理这事儿,说宁愿让侄女去打工。也不给组织上添麻烦。”程一平道:“这事儿我作主啦,陈部长那儿,我会打招呼。”
任世江连连点头,表现的却是有些失态,走之前更紧紧握着程一平的手,似乎在表达着什么。送任世江出门,望着他远去地背影,程一平就有些唏嘘,在这个权力角斗中,谁又能说常胜不败?不知道多少干部,昨天风光无限,今天却轰然倒地,权力游戏,是最深奥,也是最残酷的游戏。
包里的手机又响起,拿出电话看了看,是市委书记潘为民的电话,忙接通道:“书记,您好!”潘为民道:“明天上午到我家里来一趟。”说完便挂了电话,程一平怔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