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下巴。
&esp;&esp;这一次,他没有立刻松开。
&esp;&esp;他的拇指缓慢擦过她刚刚被咬破的唇角。
&esp;&esp;刺痛与微凉的触感混在一起。
&esp;&esp;宋圆呼吸一顿。
&esp;&esp;容珩看着她的反应,眸色微沉。
&esp;&esp;“刚才梦里的人若是江砚白,你现在应该推开我。”
&esp;&esp;宋圆立刻抬手去推。
&esp;&esp;可她的手腕很快又被他扣住。
&esp;&esp;“太慢。”
&esp;&esp;“你根本没给我机会。”
&esp;&esp;“敌人也不会给你机会。”
&esp;&esp;“江砚白又不是敌人。”
&esp;&esp;“你最好记得,他也不是你的情人。”
&esp;&esp;话音落下,房间里忽然安静了片刻。
&esp;&esp;宋圆看着他。
&esp;&esp;容珩的神情仍旧冷淡,像方才那句话只是最普通的一句提醒。
&esp;&esp;可他却没有立刻放开她。
&esp;&esp;他的手还停在她腰后。
&esp;&esp;指腹隔着寝衣缓慢摩挲了一下,像是无意,又像是某种迟来的确认。
&esp;&esp;宋圆心跳再次乱了。
&esp;&esp;“你这样算什么?”
&esp;&esp;“检查。”
&esp;&esp;“检查需要抱这么紧?”
&esp;&esp;容珩垂眼看她。
&esp;&esp;“你若连我都应付不了,凭什么骗过江砚白?”
&esp;&esp;他说完,忽然低下头。
&esp;&esp;宋圆以为他会吻她,身体下意识绷紧。
&esp;&esp;可容珩只是停在距离她极近的位置。
&esp;&esp;鼻尖几乎要碰上她的。
&esp;&esp;他没有更进一步。
&esp;&esp;只是让那份若有若无的距离持续得过分漫长。
&esp;&esp;宋圆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正不断乱掉。
&esp;&esp;也能感觉到他扣在腰后的手掌,仍然稳得没有一丝颤动。
&esp;&esp;片刻后,容珩才淡淡开口:
&esp;&esp;“你看。”
&esp;&esp;“还没有碰到,便已经乱了。”
&esp;&esp;宋圆这才明白他是在故意试她。
&esp;&esp;恼意一下涌了上来。
&esp;&esp;她猛地挣开手,向后退去。
&esp;&esp;“你放心。”
&esp;&esp;“我没有那么容易忘记自己在做什么。”
&esp;&esp;容珩任由她离开。
&esp;&esp;只是停在半空中的手缓慢收拢了一下。
&esp;&esp;“最好如此。”
&esp;&esp;他转身拿起桌上的木簪。
&esp;&esp;簪中藏着的墨纸依旧完整。
&esp;&esp;“这么久了,还没有碰到真正的青麟令。”
&esp;&esp;容珩将木簪放回她手边。
&esp;&esp;“醉月楼的假令、听雨林的断桥、被调换的路线,还有江家文书房里的火。”
&esp;&esp;他一件一件说出来,语气平静得像在念一份与自己无关的账目。
&esp;&esp;“有人比你更早一步盯上了江家。”
&esp;&esp;宋圆脸上的羞恼渐渐褪去。
&esp;&esp;“你知道是谁?”
&esp;&esp;“若我知道,他现在便不会还活着。”
&esp;&esp;他说得极其自然。
&esp;&esp;宋圆沉默了一下。
&esp;&esp;这句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,或许像威胁。
&esp;&esp;从容珩嘴里说出来,只像一个尚未完成的安排。
&esp;&esp;“所以你今晚来,是想让我继续查?”
&esp;&esp;“你的青锋试已经结束,正好少了许多束缚。”
&esp;&esp;“我都被淘汰了,还怎么接近江砚白?”
&esp;&esp;容珩看了她一眼。
&esp;&esp;“你

